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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9月於加州 - 接受『今日佛教』訪問

第十七世噶瑪巴泰耶多傑陛下受訪於『今日佛教』2003年9月於加州Menlo Park Serena Yang 2004年恭譯



問:很榮幸能在您第一次訪美期間與您交談。請問您對美國人民的印象如何?

 

答:在美國,所有東西都很大……..我看到了大馬路、大汽車、甚至高大的人們….(笑聲)。不過一般來說,人們的心胸開放,這對佛教來說是很重要的。當我很小的時侯,那時還在西藏,我一直都想去旅行。能夠看到不同的地方使我感到很興奮。現在當我在歐洲或其他地方旅行,對我都是一種學習經驗,在這裡也一樣。即使至今我已在同一處停留兩個月,還有許多學習的。總而言之,這是個很棒的經驗。

 

問:佛教最主要的觀點為何?

 

答:佛教並非是一種宗教或哲學,佛教之所以特殊,與任何其他宗教不同,是在於佛教為一種讓我們能與自己真實本質相連的方法。根據佛教的方法,我們可以領會一切事物的自性;或說是了悟自心本性,因為由心造此輪迴界。因此,心極為重要;要不然我們也可簡單說是「一切事物的自性」。無論我們所見、所覺、所造,佛教對於一切的自性都有描述。

佛教僅是個方法。並非基於某人所言或信仰。當我們運用這個方法以便趨近實相時,在佛法之外也會用到所有其他資源,只要是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找得到的知識都可,並且對任何一種都不執著。

 

問:菩提心(菩薩心)與此的關係為何?

 

答:對我們噶瑪噶居的修行人來說,由於我們遵循的是大乘與金剛乘的法門,菩提心顯得非常重要。菩提心讓所有都變得十分不同。無論我們要做什麼,即使我們仍是考慮到自已才做,都應該要帶著幫助他人的動機(發心)來做。這是金剛乘佛法的精髓。大乘與金剛乘都以菩提心為道。大乘的方法較為寬廣而清晰,不過它是以書本(佛經)為導,導循其中的指示。金剛乘則運用較直接的工具;較具風險也較吸引人。我們直接從最後的階段 (果) 開始,並由該處試著回顧、看看我們是怎麼到達那兒的。

小乘和大乘則首先種下種子,接著灌溉並添加土讓,之後得到果實。它們的取向都十分有系統、按部就班。在金剛乘裡,我們試著把種下種子和果實本身互相結合。我們試著將兩者的距離拉近,並用各種可能的方法以便於數日內得到的果實。

 

問:所以 金剛乘是以目標作為開端。

 

答:是的。這是何以我們所運用的是最有功效的工具。

 

問:猶如添加肥料並運用基因工程。

 

答:(笑聲)

 

問:可否請您再多說明菩提心?

 

答:菩提心(Bodhicitta)是梵文。藏文裡我們稱為蒙巴森傑(monpa semkhyed)和居巴森傑(jukpa semkhyed)。「森」(sem)意思是「心」、「傑」(khyed) 意思是「生起」,包括生起願、行兩種菩提心。「蒙巴森傑」為願菩提心,「居巴森傑」為行菩提心。

首先必須要知道輪迴世界即為痛苦,接著要知道有情眾生正陷入輪迴苦中。基於這種了解,於是誓言要拔苦而予樂。藏文中稱為「蔣巴」(jampa) 和「寧吉」(nyinje)。「蔣巴」(jampa)意思是「予樂」,「寧吉」(nyinje)意思是「拔苦」。這一點十分簡單而基本。我想英文的對照字眼為「慈」(loving kindness) 和「悲」(compassion)。

所謂給予長久的快樂並非指要做慈善事業,而是教導佛法並幫助他人了解佛法的意義,如何運用、如何修持。願、行菩提心兩者皆為必要。

要行佛法事業,菩提心為要。我們必須幫助他人和自已。藉由幫助他人,我們會有更多的了解;藉由幫助自已,我們更有能力幫助他人。兩者相互相成。

 

問:行菩提心究竟為何?

 

答:願答:為誓言成佛,行菩提心則實際修為證悟道。行菩提心為勇氣。並非僅有發願然後溜掉,而是付諸實行,主動投入並掌握情況。行菩提心牽涉到六波羅密多((解脫的行動)。

 

問:譬如說,當你傳法或灌頂時,或是有人要成立佛教彈修中心,這是行菩提心嗎?

 

答:行菩提心為發心和行動的組合,若無發心,要做什麼?成立中心、傳佛和灌頂、或甚至彈修,我們都要發起幫助他人而來做此的動機,不是嗎?

 

問:您是噶瑪噶居派的法王。請問噶瑪噶居派為何?

 

答:藏文的「噶」(ka) 意思是一切指示,「居」(gyu) 為由證悟上師彼此亳不間斷傳續下來的法傳。這樣的法傳清淨、清楚而無誤。噶瑪噶居派來自帝諾巴和那諾巴。帝諾巴直接從金剛持和印度四方的證悟上師得到法傳。其後傳予瑪爾巴、密勒日巴、岡波巴。岡波巴將法傳給予三個大弟子,特別是第一世大寶法王通常被稱為「康巴屋瑟」(Khampa Use)。「康巴」為西藏東方的地名,「屋瑟」意思是灰頭髲。我們這個岡昌噶居派 (Kamtsang Kagye)始於第一世大寶法王。主要的修持為那洛六法和大手印。大手印 (Mahamudra) 是我們噶居派所用的梵文字眼。藏文中稱為「洽佳千波」(Chag Gya Chenpo),這是我們傳承裡一種直接禪修自心本性的特別法教。當然,寧瑪巴和格魯巴對「大手印」的用語不同,譬如「塔哇千波」(Tawa Chenpo)、「烏瑪千波」(Uma Chenop)、「左巴千波」(Dzogpa Chenop)。

 

問:大手印和大圚滿有何不同?

 

答:這些只是方法不同而已。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取向,只要對他們合適即可。最終來說,我們用什麼方法得到證悟根本沒有什麼差別。果實向來是一樣的。這就像是說:「我現在要去法蘭克福,飛德航、或飛聯航都可以到達。」

 

問:我們這裡「金剛乘佛教中心」(Diamond Way Buddhist Centers)的主修為十六世大寶法王的上師相應法。請您說明這個修持的利益為何?

 

答:我們首先必須了解上師相應法的意義。上師相應法是一種以自已上師為對象的修持。一般來說,我們可以觀想寂靜尊或忿怒尊,而修持上瑜伽的理由是因為上師是個人,就像我們。如此一來,與上師產生連結便較為容易;相連較強而關係較隹。事實上,若無上師,便不可能了解佛法。上師為最好的導引,最好的道路。本尊瑜伽和上師瑜伽都很重要,不過上師瑜伽如此特殊就在於,若無上師,我們連本尊都不可能知道。上師為我們顯示一切,我說的是上師的所有功德,並且運用它們來達到相同層次的證悟。當我們想到上師,由於上師跟我們一樣都是人,我們較能產生連結並且有所獲得。因此當我們修持上師瑜伽,所領受的加持也更大,這僅僅是因為我們的心更為寬廣。若非如此,,我們對著一顆石頭來修上師瑜伽就好了。這是一樣的。只因對著上師來修,我們會有更多的信心。另一方面,我們不應將上師視為只是個凡人,而也要想到上師的功德。這些功德即是三寶;上師具足三寶的功德。猶如佛陀,上師並非只是凡人,而是顯示證悟道路的人。其次,上師具足也了知佛法,其三,上師在我們的修行上給予幫助,即是僧伽。如果你認為上師瑜伽只是個對上師色身所做的修持,那將會成為輪迴因。人類的色身亳無長久的功德,不過是鮮肉與骨頭。藉由上師瑜伽,上師幫助我們了解最終的次第,亦即讓一切變得清晰猶如水晶的臨門一腳。上師具有如此功德。

 

問:以我們的生活型態來說,上師瑜伽似乎比起其他修持、例如那洛六法,更為方便得多。

 

答:佛教修持的各個部分都是重要的。無論你修哪答:個法都具有重要性,每一種都有它的功效。如果你覺得較有信心,哪一種對你較為適合,你便會更快得到成果。主要端看對不同個人、不同情況、不同情況、不同時代、甚至是不同文化,哪個是最適合的。

 

問:不經長期閉關或那洛六法這類的修持,我們也能得到像大師們那樣的了悟嗎?

 

答:當我們談到那洛六法,我們就想到必須要做許多事情,並且覺得是個極大的負擔。接著我們聽到,只要我們修持上師瑜伽,也能達到相同的結果。然後就說:「對,上師瑜伽非常簡短,我可以做這個。」然後我們會逐漸了解那洛六法這個法門的特殊功德,譬如說頗哇法,以及若少了這些修行便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深入而實際地了悟實相。因此到了某個時機,就會想要修持那洛六法,這是必要的。藉由上師瑜伽,我們會逐漸趨近那洛六法,並頷受此法的點點滴滴。我們會稍知一二,但無完整的體驗。

 

問:可否請您開示咒語的力量?唸誦「噶瑪巴千諾」這個咒語有什麼利益?

 

答:在十六世大寶法王上師瑜伽的修持,我們唸誦「噶瑪巴千諾」這個咒語以便更趨近大寶法王的了悟層次。藏文中的「噶瑪」意思是「事業」,「巴」則是「行使該事業的人」。「噶瑪巴」單純意指「行使事業者」。因此,即使是咒語,也是上師瑜伽的一種形式。

 

問:僅僅唸誦上師瑜伽的咒語就可以嗎?

 

答:或許不該說是僅僅唸誦,而是同時要思惟它的意義。當我們反覆唸誦咒語,此時和噶瑪巴的精髓(本質)非常接近;我們迎請大寶法王的身、語、意。這些字語就帶著噶瑪巴三種色身的精髓:過去、現在、未來。我們可以簡言之,大寶法王或任何其他上師瑜伽的修持對象,都總集三寶於一身。

當我們唸誦觀音菩薩的六字大明咒,我們便開啟自已的心而進入菩薩的無時功德。當觀音菩薩受菩薩戒並開始行菩薩道時曾發大願:任誰反覆唸誦觀音心咒皆可得到觀音加持。唸誦「噶瑪巴千諾」也是一樣的。

 

問:每一位大寶法王都是自我認證,我們知道您在幼童其間也曾如此做過。

 

答:是的,我強烈感到自已能做些什麼善行,我能行使佛法事業並且擔負弘法的挑戰。我具有非常強烈的信心。在那時我還很小,並不清楚知道那個感覺的意義。那時這曷很奇怪的,直到我六、七歲時才能開始有所了解。

經過自已的修持,我現在可以說,自己已能負擔並行使上一世大寶法王所做的各種事業,共有能力來這麼做。這是我所認為的。這麼說來,是的,我可以說自已是噶瑪巴。「噶瑪巴」的意思單純就指行使事業的人。

 

問:您很有自信可以承擔他的任務。

 

答:是的,否則我不過就是那些自稱為噶瑪巴的人罷了。光只說出:「我是噶瑪巴」並不夠。噶瑪巴的認證需要證明來認可。負責認證噶瑪巴的人要進行很多的工作和深度的彈修。

 

問:您指的是夏瑪仁波切?

 

答:是的,夏瑪仁波切和另一位喇嘛的幫忙。

 

問:您目前所處的環境與西藏截然不同。您懷念您所成長的地方嗎?您是否覺得自已有可能回到西藏?

 

答:天曉得,說不定哪天我就可以自由地回到那兒。我大多的孩提時期是在拉薩度過,但我並不那麼懷念這些。我真正懷念的是西藏東部的寧靜、草原、群山、大自然。

 

問:您是否認為佛法在西藏已然衰微?

 

答:並不盡然,那裡還有許多的老師,也有許多修持佛法的人。以史來看,佛法源自印度,其後傳至西藏、接著是中國、歐洲等等。目前在印度仍可找到少許佛法蹤跡。在西藏則絕對還有穩固的基礎。到了某個時侯,佛法可能還會再度於西藏興盛。

 

問:您的父親為寧瑪巴地位祟高的一位喇嘛。請您告訴我們,在您還小的時候,他對您的影響如何?

 

答:他對我的影響非常大。我認為有他當我的父親,以及我的母親,都讓私更容易接觸佛法。特別是我的父親身為寧瑪巴地位祟高的上師,也是一位仁波切,他對佛法了解非常深刻,我的學習比起一般的小孩多得更多,也進展更快。

 

問:他曾教您禪坐嗎?

 

答:沒有,並非禪坐本身。他教我讀寫的方法,那時我並沒有家教師。我沒去上學是因為我的父母認為那樣可能不安全。從我小時侯他們不知為何就似乎多多少少知道我是誰。因此所有事情都是我父親和叔叔 (譯註:英文是uncle,可代表叔伯舅等,因此不確定是誰?)教我的。

 

問:所以您那時有機會在家裡學習?

 

答:是的,我算幸運的。到了我離開西藏時,我已經學了很多。當然,那時我沒有電腦,不過我仍記住了不少經文。

 

問:現在您的主要佛法上師是哪些,並請您說說看他們的特質(功德)為何?

 

答:嗯,幾乎每位老師都有自已的特質,我很幸運能有許多佛法上師,授予我灌頂的老師包括

、秋結特利仁波切 (Chobje Thri Rinpoche) 祿頂堪千仁波切、貝魯欽哲仁波切、堪汀類巴舉仁波切 (Khen Trinley Paljur Rinpoche)、佩巴祖古 (Peba Tulku)。托嘎仁波切 (Topga Rinpoche)、森瑪多傑 (Sempa Dorje)、堪布秋札 (Khenpo Chodrak)則教過我佛教義理。有時我會進行幾個月的禪修閉關。這一點很重要,因為光有知識並不夠;必須親自有所範受 (體驗)。

 

問:您在那裡接受西方教育?

 

答:我沒有去上任何的學校,不過我從之前的幾位英文老師那兒學到很多。我學英文的對象不少,包括一位美國人Mark Tschelischeff、一位在新德里妞西蘭大使館的女士Lucy、一位帶有很重英國腔調的蘇格蘭教授Sprigg、以及來自澳洲的Shona和Stewart Jarvis。

現在我們也可藉助類似網際網路這些現代科技而學到不少東西。儘管我已學到許多,仍然不夠。我必須學得更多,在這個世界上,知識是沒有限度的。這是個不斷進行的過程,也沒有止境。。

 

問:可否請您說說,就在最近您從祿頂堪千仁波切那兒頷受到瑪爾巴失傳密續的灌頂,何以這些密續如此殊勝?

 

答:夏瑪仁波切曾多次請求祿頂堪千仁波切傳授這灌頂,不過在印度一直找不出時間,因為祿頂堪千仁波切在那兒有許多活動。當仁波切計劃出訪西雅圖時,我們就決定把握這個完美的機會在美國領受這些重要的灌頂。這些密續為秘密的法教,在我們這個傳承已有兩個世紀沒被傳授。幸運地,薩迦派一直都有人在修這個法,這正是個將它們領回我們傳承的極佳機會。我領受了其中的二十一部;其他有些因為行程無法排入而尚未領受。僅僅是為了這二十一部的灌頂,仁波切就花了很多精神。他每天都要修持六小時以準備其中一部的灌頂,接著又要花兩小時或更多時間來給了灌頂。較長的灌頂則需要兩天的時間。

 

問:何以這些密續的傳續是如此重要?

 

答:保存大量不同的法門有其重要性。它們的精髓一致但特質(功德)不同。為能將灌頂傳與大眾,上師必須領受口傳與法傳,然後自己達到某種程度的了悟。任何法門都必須要有人有時間來修持、了悟、傳續。

 

問:您認為當今有人能來修持這些密續嗎?

 

答:我的答案是肯定的,每個人都可以,我們必須要運用這些法門,而非僅止於為未來保存它們。

 

問:然而在實際上可能這樣嗎?

 

答:每個人都必須找出適當的時機,合適的時間來修法。這就傢是說,人皆有佛性,然而只能在果實成熟的時侯才能來吃。如果尚未成熟就來吃它們,不僅苦澀、也難消化。

 

問:因此端看這個修行人是否已經準備好了?

  

答:是的,即使當弟子尚未準備好,做為上師的也仍要試著為弟子創造最佳的修法機緣。這就是佛教中心存在理由。

 

問:您身為第十七世大寶法王,對您自已事業的看法如何?

 

答:這仍是一條長遠的路,未來的途中會有許多的挑戰,我正踏出第一步,我想這會是蠻有趣的。

 

問:對於大寶法王來說,舉行黑寶冠典禮是否重要?

 

答:過去曾是重要的。這個傳統一直保持到第十六世大寶法王的時代,不過傳統仍只是個傅統,僅止於此。對我來說,這並不那麼重要。我們可以這麼做,不過如果不做,也沒有什麼大的差別。

我們說黑寶冠是大寶法王事業的象徵,在那個時代來說確如此。現在,只要時機正確,,即使一頂棒球帽都有可能開啟某人的心性,猶如門把可來開門一般。

 

問:噶居派中有各種不同風格的修持,有時造成僧團之間的分裂。身為傳承的領袖,您是否將自己視為整合並統一不同取向的人,或是您歡迎不同的團體與修行者並認為這是自然會有的事情?

 

答:會有小團體是自然的,當佛陀仍在弘法時,大家對仔所教導的了解還是一致。到了佛陀入涅之後,越來越多的取向便出現了。

只,要有效並能助人,有不同的修持方法算是不錯。然而,若是出現分裂並造成困難,這些問題就應該解決。弘法方式的現代化或許也是必要的,這樣想,並非要帶出什麼新東西。而是要在保存相同精髓的同時運用不同的字語。

 

問:金剛乘法門的獨特之處為何?

 

答:我覺得這個問題並不適當。在所有其他的佛教法門當中,都能找到某種獨特之處。

金剛乘是非常現代的法門,對西方人特別有效,我們也已經看到蠻多的成果。例如,歐洲有許多修行人或許多中心,人們並不僅止於遵循、而還去了解,這是最重要的。這樣一來,金剛乘對現代人就非常有效。或許對西方人的心性來說更為合適,這麼說這就是獨特之處。

 

問:歐洲在這方面的發展,主要是由於喇嘛歐雷尼達 (Lama Ole Nydahl)的努力。您想他為何有能力達到這些成果?

 

答:我想他對大家來說是個很棒的榜樣。大家可以看看,一個人如何來成就這麼多的事業。在他成為佛教徒之前,他非常狂野。然而一旦接觸到自已的佛性,你連高山都能移動。

 

問:我們可否問悠一個私人問題?身為眾人隨時注意對象,這對您來說是否不適應?

 

答:某方面來說我已經開始習慣了 (笑聲)。有時這讓人不快,但在某些文化裡卻是種表達尊祟的方式,並且也帶有極佳的意圖。在美國或北歐,就比較輕易而輕鬆。

 

問:怎樣稱呼您最好呢?您的弟子 (學生) 應該稱呼您為法王陛下嗎?

 

答:用什麼名稱,我都不在意。噶瑪巴也可;這很單純。我想我比較喜歡用名字而非頭銜。

 

問:那麼在上師面前頂禮呢?

 

答:是否將頂禮當作問侯,得看場合而定。在亞洲來說這是文化的一部分。西方來說則有時顯得怪異,而可省略。我自已在每次領受灌頂時,必定會頂禮。以適當的情境來說,這是尊祟的象徵。我們不應亳無理由地就頂禮。在佛教中,無輪我們做什麼,都應以正確的了解來做。

 

問:您認為噶瑪噶居傳承的未來如何?

 

答:前景看來十分不錯。(大寶法王微笑) 在我們的傳承中,有很多對佛法有興趣的人,他們不僅止於遵循,並且都有實際了解。對未來的發展來說,這個基礎不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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